1997年的生存遊戲：當亞洲在流血，奧瑪哈的鴨子正盯著暴風雨後的池塘

 

亞洲金融風暴的殘酷與波克夏的優雅身位

1997年7月，泰國放棄固定匯率制，瞬間引發東南亞經濟大崩盤，東南亞的資產價格跌到慘不忍睹，股市腰斬再腰斬，然而波克夏交出了一張淨值增長34.1%的成績單，但巴菲特卻表現得極好其謙遜，甚至有點冷淡，他對股東說，狂風巨浪，細小的鴨子會小心觀察大浪過後，其他蓄水池裡的鴨子都到了哪裡，這句話真的很精妙，在所有權人都在討論如何進攻的時候，他在觀察生存率。

他意識到公司規模變大之後，尋找高額融資機會變得極為困難，他甚至回想起1951年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日子，專門抓住一個賺1萬字的機會，就能讓投資效益翻倍，但現在，他5億看似的成功投資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。這種規模帶來的邊際效用遞減，是他那一整年焦慮的根源。

等待最理想的格子：擊球科學的投資實踐

1997年的巴菲特一直在做一件很「反人類性」的事：賣出，那一年的標普五百指數長得火箭一樣，但他選擇賣出了大約5%的部分，他同時調整了債券與股票的比例，目的是為了適應對市場相對價值的認知，這種調整一直持續到1998年。

而在這種收縮防線的同時，他卻把內布拉斯加家具店和冰雪皇后的收購提前，他對冰雪皇后的收購特別有趣，他說查理和他運用了對產品的認知，他們是那裡的常客，這就是所謂的“把錢花放在餐桌上”，其實這種簡單、產業產權、擁有競爭優勢且由傑出人才的標籤的打擊區。

1997與2020的日股對決：關於「獲利效率」的質變

和現在的大舉投資日股相比，1997年的巴菲特是完全不考慮的，當時巴菲特的回答很乾脆：它們雖然規模大，但不盈利，ROE只有5%，這說直接週期性中成為了當時日本經濟的痛點，也顯示了他對高盈利能力和高收益企業的極端偏好。

我們可以透過下面的對比這兩個時空的宏觀與微小差異： 

關鍵差異一：從「價值陷阱」變成了「套利空間」

1997年，巴菲特看不上日本，因為當時的日本企業是典型的「資產有效但轉型危機」，ROE只有5%，但到了2020年，五大商社（三菱、三井、伊藤忠、丸紅、住友）經歷了長達二十年的瘦身，業務從簡單的貿易轉向全球能源與資源投資，能力大幅提升。

更重要的是投資成本的變化，巴菲特在2020年的操作並不是單純的“買入”，而是“借低利日圓債（利率1%）來買入利率更低於5%的日股”，這在財務上接近一種無風險套利，這與1997年單純看基本面優劣的邏輯完全不同。

關鍵差異二：營運模式的「伯克夏化」

可能會發現，這五家大商公司現在的運作邏輯，其實跟波克夏非常像：確信佈局：涵蓋能源、礦產、糧食、零售。強勁的槓桿：它們本質上是高度槓桿但控制力極強的投資控股公司。

巴菲特在1997年強調「生意要簡單」，而2020年的日本商社雖然業務龐雜，但他們對巴菲特來說變成了一個「日圓計價的指數基金」，他買的不是某個特定的生意，而是日本綜合國力中最強的那部分資本運作效率。

大宗商品的奇襲：原油、白銀與零息債券

很多人覺得巴菲特只買可口可樂或吉列刮刀，但1997年的紀錄告訴我們，他玩起商品期貨跟貴金屬也是狠角色。截至1997年底，波克夏持有1,400萬桶原油期貨合約，未實現利潤1,160萬則，最後平倉的部分貢獻了6,190萬美元的利潤。

更驚人的是白銀，當時他持有了1.112億盎司，這筆投資貢獻了9,740萬美元的稅前利潤，他在白銀上的邏輯非常純粹：基於對市場長期的供需觀察，他注意到白銀庫存突然大幅減少，由此供需失衡的結論。

此外，他還持有46億美元的長期美國零息債券，由於利率下降，1997年的未實現利潤高達5.98億美元。

這三項非傳統投資加起來，在當年亞洲金融崩盤、美股逆勢不回檔的一年裡，為他提供了極強的緩衝，當時很多人東南亞泡沫破滅，資金對沖基金賺走了，應該繼續做多美國，但巴菲特卻開始輕輕賣出股票，這種操作度與“無常勢，水無常賣了」的智慧，他只賣板」的智慧，他只賣了他的智慧」的智慧，他只賣

聽其言更要觀其行：巴菲特的靈活與我們的盲點

1996年巴菲特才在大力宣傳長期持股的重要性，甚至忘記了「如果不願意持有一檔股票10年，連10分鐘都不要持有」，結果墨跡未幹，1997年下半年他就開始大舉賣出股票，這說明了什麼？這說明了嚴格大師的「話」是說給直覺聽的，但他的「手」是跟著數據和常識動的。

這種轉變展現了極強的認知，當東南亞經濟崩盤、美股估值過高、利率環境發生變化時，他會毫不猶豫地背棄自己幾個月前才宣揚的教條，這才是我們最該學習的地方，投資不是守寡，不需要對某種策略進行廉價的貞操感。

1997年的巴菲特，涉及買進冰雪皇后穩定恐慌的實體企業，涉及這種期貨市場與債券市場大口吃肉，同時又在高點調節股票，這種全方位的資產配置與動態調整，才是波克夏那個場亞洲金融風暴中屹立不搖的真相。

我們在看這些歷史那個片段的時候，很容易陷入一個「事後諸葛」的英雄崇拜，但如果回到1997年，看著標普五百指數那條幾乎陡峭上漲的橢圓形，你真的能忍住不去追高，轉而去買一堆白銀和零息債券嗎？這就是為什麼大師之所以是大師，而一般人只是蓄水池裡逐波流的鴨子。

小結

這篇文章不是要教你什麼發財秘訣，因為1997年的機會已經過去了，但我希望能讓你重新思考，那就是我們奉為圭臬的“長期持有”與“簡單投資”，在真實的血腥戰場上，究竟有多少操作空間，巴菲特的成功，往往出現他沒說出口的那部分：對規模的恐懼、對規模的冒險。

我們不需要把大師當成神，只需要逼迫當成一個在極其殘酷的生存遊戲中，玩得比我們開始更久、更無情的高手，你會發現，當你開始挑戰那些所謂的假設與前提時，投資才真正變得有趣。

如果你也對1997年那段歷史有興趣，或是你還在實戰中發現大師的理論與市場現實有鴻溝，歡迎一起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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