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菲特的1973 -在政治風暴中看見傳媒巨頭的內在價值
2026 Jan 08 投資雞湯文

(圖片來源: https://woodstockwhisperer.info/2017/10/31/richard-nixon-watergate-scandal/)
前言:一個混亂與傳奇交織的年份
如果你穿越回1973年的美國,你會感受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:水門案正如火如荼地撕裂政壇,尼克森政府對媒體施加前所未有的高壓,S&P 500指數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路下墜。
然而,這一年卻是波克夏·海瑟威的關鍵轉捩點,這一篇記錄了巴菲特如何在這場「完美風暴」中,以1062萬美元買入《華盛頓郵報》12%的股份,成就了一段投資史上最著名的經典案例。
名聲的確立與帝國的整合
1973年, 巴菲特的人生發生了三件大事:
1.成為投資之王:暢銷書《超級貨幣》將他塑造成全美一流的投資專家,讓他遠離華爾街的喧囂,正式確立了他「奧馬哈先知」的公眾形象。
2.波克夏的橫向整合:巴菲特將藍籌印花公司與多元零售公司併入波克夏,增加了業務多樣性,即便在那樣的壞年頭,波克夏股東權益報酬率(ROE)仍高達 17.4%。
3.入股《華盛頓郵報》:這是最具膽識的一步。
當政治恐嚇變成投資機會
當時的《華盛頓郵報》因為深入報導水門案,遭到了尼克森政府的全力報復,司法部長約翰·米契爾甚至公開恐嚇郵報董事長凱瑟琳·葛蘭姆,威脅要讓郵報「自討苦吃」。
政治壓力直接轉化為財務打擊,政府威脅撤銷郵報旗下的兩家電視台執照,這佔了公司營利的一半來源,恐慌之下,股價從每股36美元腰斬至16美元。
巴菲特的思考邏輯是什麼?
他看見的是媒體的「護城河」,即便政治壓力巨大,但郵報的品牌影響力與特許經營權並未消失。當郵報董事長Frederick Beebe去世,遺產律師急於拋售5萬股時,巴菲特毫不猶豫地進場。
他最終持有超過5%的股份,並寫信給凱瑟琳,保證這是一項純粹的被動投資,不會威脅她的控制權。
超越金錢的社交護城河
1973年10月,正值水門案轉捩點的混亂時期,巴菲特與凱瑟琳在加州見面。他不僅用資金支持了郵報,更透過凱瑟琳的社交圈進入了美國頂層權力核心。
在晚宴上,巴菲特與後來成為總統的喬治·布希坐在一起,這次投資讓巴菲特不僅獲得了豐厚的財務回報,更拓寬了他在政經領袖圈的人脈。
(圖片來源: https://futureblind.com/p/warren-buffett-washington-post)
反思:我們是否過度美化了巴菲特的洞見?
巴菲特買入郵報只是一場數學計算嗎?
我們必須思考,巴菲特當時是否擁有一種「普通投資者無法觸及的政治敏感度」?
在1973年那樣的政治環境下,郵報面臨的是執照撤銷的「毀滅性風險」,對於一般人來說,這是不可計算的,巴菲特能進場,除了因為他對企業價值的理解,更可能因為他對於美國法治系統最終能制衡行政權力的「豪賭」。
如果尼克森最終贏了水門案,郵報真的可能倒閉,我們不應將「幸運的政治判斷」簡單包裝成「純粹的價值投資」。
「貪婪與恐懼」的前提
巴菲特的名言「在別人恐懼時我貪婪」,這句話少說了一個關鍵前提 : 生存成本。
1973年S&P 500的走勢持續下跌,巴菲特能在那時進場,是因為波克夏當時已有穩定的保險現金流,對於大多數投資者而言,如果你沒有巴菲特那樣的資本結構,這種「逆勢而為」很可能是自殺行為。
成功的假設不應僅建立在勇氣上,更應建立在「你是否擁有輸不起的本錢」。
我是否在「後驗偏見」中解讀歷史?
當我在撰寫這篇心得時,我預設了巴菲特最終會贏,但如果我們站在1973年,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瘋子的舉動。
我必須提醒自己與讀者:書中所呈現的「必然性」,其實是歷史塵埃落定後的「偶然性」,歷史書往往會過度修飾勝利者的邏輯,而忽略了當時那種隨時可能崩潰的隨機性。
結語:1973給我們的真實啟示
《華盛頓郵報》的案例告訴我們:最偉大的投資,往往發生在資產價值面臨危機的時刻,巴菲特買的不只是股票,他買的是「混亂中的秩序」。
但請記住,當你準備模仿他在恐懼中貪婪時,請先檢視你的假設:
你擁有他的現金流嗎?
你擁有他的價值洞察嗎?
還是你只是在危機事件中,盲目地跳入便宜價格的深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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